长子,贺兰自幼跟随其其父四处贸易奔波。
不但受到各种接人待物熏陶,还熟知西秦国政利弊。
但是,他却又更是知道。
有些话,尽可以说。
有些话,打死都不可以乱说。
尤其是妄议时政,贬评君上。
即使不被很多人听见,也会是麻烦无穷的。
所以,即便是和我说话。
只要涉及西秦国政,他也从不会把话都全部说完的。
哪怕他的父亲一直支持着二皇子殿下,但却只是暗地里的。
外人面前,是不可说出去的。
再次休息打尖的时候,我便故意对贺兰叹息道:
“西秦,还有希望吗?”
“皇帝昏晕,太子把持朝政。”
“为了稳固自己的储君之位,阴谋挤兑自己的兄弟。”
“竟不惜抛弃万里边塞,斯是可笑至此。”
“现在,又被人毫不客气的打到家门口。”
“你看看,这些老百姓到底是倒了什么霉?”
“竟然生在这样一个国家?供奉着那样的皇帝太子?”
贺兰却自顾咔嚓咔嚓啃着自己的面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