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洞,只待攻破燕阴口,随时准备大举进犯海内。”
我不觉怔了一下,怪不得李阔海还有此等闲情逸致。
陪着我和枭姥,于这战火纷乱之中,絮絮叨叨。
完全不肯接我急着要增援凌风关的话茬。
原来,这位戎边大元帅还一心一意沉浸在燕阴口劫后余生的庆幸之中。
好像还没有完全的回过神来。
我不由得奇怪道:“义父,这么说,他们还没有开始攻打凌风关?”
李阔海喟叹似的说道:“你哪里知道,缇弗王认为。”
“他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去攻打那个他们军队根本就无法腾挪的地方了。”
“并且,那里有殿下坐镇,你姐姐守着,他也有些忌惮。”
“而为父这燕阴口,失去了你这么一位大将,他们已经不害怕了。”
“按照缇弗王的打算,只要攻破燕阴口,就等于直接打开了直接踏入西秦的大门。”
“燕阴口一破,凌风关就孤掌难鸣,我们便是想守,也无法守住了。”
此刻,我已经心头大轻。
看来,基于前番屡次的进攻不利。
性格原本就有些温良的缇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