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天夜里碰见的小乞丐我都见了好几回了。
他已经认不出披甲戴盔的我了——其实,他压根就不敢驻足看我。
他像一条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总是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惊恐模样。
每次我刚一瞅着他的影子,他立马就飞快的逃得无影无踪。
我要不是怕吓坏了他,简直想让人把他抓来我面前。
官兵就那么可怕吗?
我也没有觉得自己披上盔甲就变成了牛鬼蛇神,只是有些耀武扬威而已。
可这种耀武扬威并不是我刻意的做作,而是军人天生的威仪。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随便几个什么人,披甲戴盔,昂首挺胸的齐步走在大街上,想不威风都难。
再说了,就算我一个兵不带,还有两个御用随从,成天如影随形的跟着我。
简直叫我无可奈何。
现在,我就带着这两个对我不离不弃的随从,随便走在阳陈的大街上。
最近几天,石逋修已经正常当值---大概害怕我太能干了,夺了他的兵权。
其实我只是善于用人而已——大部分事情都是假小武之手,帮我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