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下身来,对荣婶做了一个鬼脸。
并不理会荣婶惶惑不定的脸色,我小声对她说道:“你不要陪我了,我自己去吧。”
说完,不等她置可否,便一溜烟的就顺着游廊跑开。
我可不愿被我老娘逮住,又要唠叨说教个不停。
不用说,她一定是怕我今天面见爹爹,怕我野心难泯,又要对着我抹眼淌泪的哀求劝导一番的。
我既不愿意听从娘亲的,也不想惹她抹眼淌泪,只有先避开她。
待一切尘埃落定,再说罢。
还有一件事是最最难得的,就是宝贝破天荒的,今天没有大清朝就来跑过来纠缠我。
叫我看投射的竹箭有没有达到我要求他的标准,能不能驼他骑马马了?
竟由着我一直睡到荣婶找过来。
好像他们都知道我闯了滔天大祸,连小傻瓜也唯恐避之不及。
不用说,一定是消息灵通的九娘给她们通风报信了。
跑到游廊尽头,我只得停下脚步。
我看见,那两个领教过我肩膀神力的膀大腰圆的护卫,正等在二进房子的拱门口里。
果然,我想要出去,还是得先要经过这些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