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狠地瞪着我。
另一个穿绿色纺绸衣的,面色稍白,长得倒过得去,却也满脸酒意。
只是那脸上的神情透着阴狠,让人一看就知道此人不是善类。
这两个人,瞧着几乎是一般的凶恶。
我的人生阅历有限,实在是不能断定,他们谁是林衙内?谁是石公子?
还有一个灰衣短打装扮的,此刻也呆呆的立在一旁。
这种打扮的人我知道,不用说,这个肯定就是为虎作伥,替他们打灯笼扛钱盒的仆人。
紧接着,我一眼就看见。
屋里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正放着一个长方型笨重的木头盒子。
不用说,那肯定是郎中被抢去的钱盒。
两个捕快亲眼见他们打着灯笼扛着钱盒的。
嗯,倒省了我多费口舌。
在屋里所有人的张皇无措中,我推开东摇西摆摇摇欲坠的门扇,三几步就冲了进去。
二话不说,抄起那桌上的钱盒,顺着对面的窗户就腾身跃了出去。
外面的那两位等着的捕快应变倒也十分敏捷,我刚把掠来的钱盒轻轻放在地上,就满意地看到他们朝这里跑来。
然后,我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