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还能告诉他,我是个女孩子,我们之间,男女授受不亲!
按我们海内人的讲究,作为一个男子,你要是让我看见了你的身体,就一定要非我莫娶的。
那样的话,尊敬的简渊殿下,您就麻烦大了。
哎呀,我呸呸呸!这都是哪跟哪儿呀?
“嗯?”
皇子就是皇子,与生俱来的便有其天生的威严。
就算是不满,也不会多浪费一个字。
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字,就足以表达他对我的磨磨蹭蹭非常的不悦。
并且那种架势,好像并不是对着破毡房里,一个临时拼凑替代的奴仆。
而好像这间房里,有着无数的宫娥彩嫔似的。
我咬咬牙。
暗自对自己说,男也罢,女也罢,如今看来,反正已经生是他西秦的人,死是他西秦的鬼了。
不就是搓背吗?就当给死人搓背好了。
何况,他比那些断肢折足的死人好看多了。
并且,给死人搓背应该不用顾忌男女的。
反正不见得我们就能活着离开这蛮夷草原。
看在他曾经拼命为我挡住缇鹤兰皮鞭的份上,我就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