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惨痛,有什么又是值得可笑的?
如果缇鹤兰老是洋洋得意,我觉得李钰彤他们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虽然王后在我们手中,可能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去谁又能知道呢?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
那时,我也能和李钰彤此刻一样,能在最严峻的时刻,甚至命悬一线的时候,不忘贫嘴,谈笑风生。
原来,那并不是轻浮,更不是一种得意忘形。
也不是蔑视战友流淌的鲜血,付出的生命。
而是面对生死时的勇敢无畏,从容当前。
所谓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均可泰然笑对。
气闷之间,我听见王后用迫切的语调吩咐缇鹤兰什么。
原来她说的是:“王儿,我们太狂妄轻敌了,现在只有放他们离去,将来在寻找机会以雪被挟持之耻,谅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李钰彤居然带着戏弄的口吻王后赞赏道:“王后说的很对,看来,您比您的公主聪明的多。”
“王后请放心,只要您现在让我们安全的离去,我们确实是不会对您怎么样的。”
然后又存心气人似的嘀咕道,“将来的事情,我们将来再说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