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么?”明源又问。
“男人?我不把安感寄托在他们身上。”厉传英说。
“可能是你还没有找到能给你安感的人。”明源说。
厉传英沉默了一会儿,“人生很短,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寻觅,别人给不了的东西,我自己给自己,这是一种底气,也是人格。我要投资的是唐潜的公司。”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
“这套房子,你还真买?”明源问。
“买啊,虽然又湿又滑,但价格便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明源在划着墙,听到身后厉传英没有动静了,他回过头来,看到厉传英正在皱眉看着他。
“怎么了?”明源笑着问到,他笑起来的样子,诚如明媚的阳光。
厉传英脸红心跳,迄今为止,她就只有过明源一个男人。
还挺温暖。
“明源,”厉传英说到。
“嗯。”
“我们以后——没有那种关系了,这种玩笑,还是少开吧。我也觉得和你的事情,挺荒唐的,那时候我被闻殿青害惨了,不理智!现在,我有了男朋友了,所以——”厉传英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