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穆轻轻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才会那么为难,如果也是坏人,也是凶手,我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们统统送下地狱去,用们的血祭奠我的族人和姐姐。”
秋月无助地哭着。
“我恨我自己,如果我没有遇到,没有帮过,没有那么毫无保留地把当亲妹妹一样爱护照顾过,我现在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了。”秋月难过极了。
穆轻轻从未想过,有一天,她和秋月,会面对这样艰难无解的局面。
她沉默了,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
一起面对?要如何面对呢?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秋月的痛苦根源。
吱呀一声……门从外推开,一壶酒打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仿佛是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心碎的声音。
容初脸色惨白地走进来,步履蹒跚,像垂垂老矣的人。
秋月看着他,下意识地躲避了他的目光。
穆轻轻也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容初应该是已经听到了一切。
“我……也是的仇人吗?”容初问,“我爹和娘……是不是也参与了那场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