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藕的田里泥极深,他刚刚扑腾了那么久,泥都到他腿弯了,这时候想上来实在是有点困难。
他看着田梗上的王大锤,笑道:“大锤,拉我一把。”
王大锤嘴一撇,“你现在这样子多好啊,我干什么拉你?”说着竟然自己走了。
陆忠心里把王家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双手撑在田梗上试了几次,那田梗湿滑得很,愣是没爬出来,最后还是谢荣芳远远见了,过来把他拉起来的。
谢荣芳觉得自家男人真是怪极了,不对劲得很。
她见陆忠脸色发白,以为他是在水里泡久了的关系,现在虽是四月了,但田里的水仍是很冷的,谢荣芳怕他着了凉影响地里的活,说道:“我去给你煮碗姜茶喝。”说着进了厨房。
这里陆忠把湿衣裤脱下,换上了干净的,地上的衣物滴出来的水像小河似的流出去。
他想起刚才陆昭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陆昭回来找他索命来了。
她回来了。
“昭昭啊,是你自己跳下河的,不要怪大伯呀。”
“大伯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都给你烧纸钱好不好?”
“大伯求你了,你安息吧!不要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