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纸角,在宣纸上书写着。
那一手字,龙飞凤舞,笔锋有力,仿若透着杀气。
赵统领身上一颤,微垂着头:“是。”
燕皇的笔一斜,一个字就这么写废了,他皱起眉,神色不愉,把笔扔回白玉洗笔筒,慢条斯理的拿起那张写废了的纸,慢慢的揉成一团。
“他还没死心啊。”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平平淡淡的一句,可听在殿内的赵统领和路公公耳里,却是寒意森森,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既如此,把甲一给他送去吧,死人留着也无用,省得他一直惦念着。”燕皇道。
赵统领心上微颤,恭敬的应下。
“都退下吧!”燕皇挥挥手。
赵统领和路公公立即退了下去,才刚走出殿的大门,里头就传来一阵砸碎东西的声音。
两人不禁对视一眼,均是露出一个苦笑来,皇上的脾气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燕皇坐在偌大的龙椅上,素来威仪的脸容此刻凌厉非常,眼底一片冰冷,那骇人的神色,狰狞冷漠得想要吃人。
“你非要逼朕,非要逼朕吗?”
大殿内,只有他的回音,没有任何人回应,却诡异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