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竹不难听出来,这个老二是在威胁她,“你知道吗,我是吓大的。”
冷冷的扫视了一眼老二,荷竹吃饱了离开了餐桌。
这个老二是个真正的笑面虎,倒胃口的家伙。
洗漱的时候荷竹又看到了这个三兄弟,一个班的人自然是挨头不见低头见,但是每次都这么凑巧让荷竹不得不多想。
“娘娘腔,怎么又看到你了?”老五的样子倒是让荷竹感到他们真的只是冤家路窄。
“哼。”荷竹从鼻腔里发音,表示了对老五的不屑。
老五似乎没见过哪个瘦弱的家伙还能这么横,心里不舒服,“娘娘腔,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
知道军队里的男人都粗枝大叶的,甚至口无遮拦。
但是真的听到这种话,荷竹只觉得无礼,“我叫,”顿了一下,荷竹想到不能说真的名字。
便说道,“我叫竹禾。”
“我可是只弱鸡还差不不多。”老五话音刚落,在洗漱间里的士兵们都忍不住纷纷笑了起来。
虽然不崇拜肌肉,但是军队里体格壮的人大部分武力值都很高,荷竹这样的身材,在男人们当中,显得矮小瘦弱。
荷竹并没有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