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芃芃直视丁澄泓,如果那天丁曼语没有在婚礼上闹那么一曲,她顶多放弃那个朋友,就当自己识人不清,但是丁曼语在婚礼上,试图毁了她,并让她和楚致尧丢面子,所以她无法原谅。
丁曼语甚至比钱佳慧让她更恶心,钱佳慧所作所为,她可以理解,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况且,钱佳慧毕竟是楚致尧曾经的前未婚妻,她丁曼语算什么?
“芃芃,你一直都是很善良的,怎么……”
“善良?丁大少,善良就应该被丁曼语欺负吗?原来这就是你们丁家人的想法,原本我还想小惩大戒,现在看来,我必须让她付出十倍的代价,否则以后人人觉得我楚致尧的女人善良,都来踩上几脚,欺负几下,那我怎么对得起媳妇。”
楚致尧本来已经坐到驾驶坐上了,但是见丁澄泓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徐芃芃,如果不是场地不对,他都要动粗了。
“楚大少,这只是女人间的事,你一个大男人掺合进来不太好吧?”
丁澄泓脸上有些挂不住,看向楚致尧,脸有些绷不住了。
“是吗?原来丁大少是女人呀,媳妇,我是不是不应该跟女人计较?”
楚致尧搂住徐芃芃的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