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狼藉,原本还摆着整齐小桌子的烧烤摊,被他们砍的乱七八糟,桌子也劈坏了,菜到处都是。
烧烤摊的老板颤巍巍探出个脑袋,双腿发软。他就是个摆夜摊的生意人,哪里希望经历这些腥风血雨呢。眼见着自己的摊子被砸的七七八八,心情自然也跌到了谷底。
事已至此,墨潇河走向了那个找事的醉酒小青年。
他高大的身躯蹲下身来,目光凌厉的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人。
“墨潇河。”木清清快步跑了过去,一头利落的短发跟着她微微起伏着,身后还跟着墨霄云。
半蹲着身子的人身形微微一滞,随即低了低脑袋,原本伸向小青年的那只手又收了回来。他动了想废掉他手的念头,要不是木清清刚才喊他的那一声,只怕小青年的手已经废了。
他站了起来,料想这丫头应该没打电话,也好,他也不报警了,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你把烧烤摊老板的损失赔了,这事就这么了了。”墨潇河站直了身体,垂眸对着跪在地上的小青年说道。
“好好好,我赔,我赔。”小青年的额头都磕出血了,他忙不迭的答应了,生怕墨潇河会反悔。
“墨潇河,你没事吧?”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