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
听闻薄老爷子要将她送到国外,薄母顿时慌了神,颤颤巍巍地道歉,卑微到就差跪在地上了。
“啪!”
薄母的“吧”字还未说出口,被一声清脆刺耳的响声硬生生地给打断了。
只见薄老爷子的平日最宝贝的花被扬起的大手挥到地上,贱起凌乱的碎片。
薄老爷子愤怒到极点,就差给薄母一巴掌了,念到是儿媳的关系,他只得将怒气发泄到了花瓶身上。
“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这是他第一次对薄母说出这样的话,薄老爷子的脸色黑了变红,红了变紫,浑身的细胞都在颤抖着,想必是极大的愤怒。
薄母被吼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然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她大气不敢喘一口,灰溜溜的逃了出去。
回到薄家,六姨并未察觉薄母的不悦,不识眼色的迎了上去。
“夫人,可是逮了个正着?”六姨探着脑袋,笑眯眯的递过了拖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薄母怒火暴棚,接过拖鞋便朝六姨的脸上落下,“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