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听见“叽叽叽叽”一阵急促的叫声,一抬头,果然看到一只棕褐色的猴子从窗户跳了进来,在房梁上跳了几下,最后轻巧的落在田鸡老人的肩上,与田鸡老人击了一个掌,田鸡老人赞道:“好猴儿,真棒,真不错,哈哈哈哈。”一边笑一边摸着那猴儿的头。
李爱国怒道:“师傅,就是那死猴子打的我。”
话音刚落,只见那猴子突然出手,李爱国还来不及反应,脸上又着了两击猴掌,只打的他头昏眼花。
“师傅,你怎么能让这个猴子在你面前当面撒野。”李爱国摸着脸争辩道。
“这个,是你说话太没礼貌了,得罪了老白了,不打你打谁?快快快,给老白道歉。”
“师傅,我可是你的徒儿啊,难道你的徒儿还比不过一只猴子吗?”
“你是我徒儿不假,但他是我的好友啊。你看你得叫我师傅,那为师的好友你最低得叫个师叔吧,你都尊卑不分了,怎么越来越差了啊,这可不行啊,可不能这么虎头蛇尾啊,尊师重道那是必须要一以贯之的,可不能半途而废啊。快,叫白师叔!”
李爱国极不情愿的嘟哝了一句,“白死猪”,声音很轻很含糊,田鸡老人听成了“白师叔”,一时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