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上学宫洗简池,不时有佛光浮现,已经三天的时间了,仍是能引得众多的学子驻步观望,或是欣赏或是瞻仰,甚至传出一首诗,据说出自张浩正之手。
脚踩金莲口吐谶,归藏梵音震天龙。百花榜三显圣手,莲满佛耀洗简池。
“不知那叶家舒婉究竟是什么病,连无根大师都是耗费如此心血,施展如此佛法。”
“若是无根大师都治不好,堂堂百花榜三就此香消玉殒,当真是江湖的一大损失。”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这叶家舒婉究竟是何等花容月貌,连浩正先生都是每日要到这洗简池外观望。”
恰巧,这句话被正回过头的张浩正听在耳里,后者笑了笑,向着刚刚说话的学子走去,那人急忙作揖,尊称一声“浩正先生”,张浩正摆了摆手,手中折扇一指洗简池。
“那叶家舒婉的容貌当是人间绝色,但更吸引人的乃是她身上的气质,那种读书人看一眼就会被吸引的气质。”说完,便是笑了一声,似是在回忆那个柔柔弱弱,却不卑不亢的女子,这世上竟有不为我张浩正所动的女子,那我张浩正倒是要努力试一试。
“先生当真是被那叶家舒婉所迷惑?”那学子竟又是作揖说道,却是挨了张浩正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