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过去,村子里几乎毫无变化,街边的房屋大多是以黄土垒成,茅草作顶。然而柏村虽然贫穷,但师爷毕竟是吃朝廷俸禄的,宅子建的比普通村民要大不少,非但使用砖石建造,还是一套两进的院子,那卧房自然在里面的一层。
白小七连着跳过了两层院墙,终于来到正房之前,用悦容剑拨开了门栓。这次他有了经验,将门栓拨开之后,先是用剑顶着,等门打开了半扇之后连忙用手接住,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这师爷的家中也是一如往昔,除了早年间淘来的一套紫檀木的家具以外,再无值钱的物事。白小七以前也没少过来做客,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个与自己十分合的来的师爷会陷害自己,但是想要调查此事,毕竟得着落到这师爷的身上,白小七虽不情愿,仍是偷偷来到了师爷的卧房之外。
这时候师爷正在床上酣睡,身边躺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乃是他的结发妻子。白小七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冤屈究竟与这师爷有无关系,更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便悄悄走进屋里,点了那妇人的昏睡穴,这才推了推那师爷的肩膀,将其叫醒。
那师爷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见床边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影,不由吃了一惊,连叫声都被吓得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