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所以让他去试试。却没想到,他功名没考到,反而又犯下许多罪孽。此事说到底的确是因我的一己私念而起,自从听说白小七的种种罪状之后,我可谓是寝食难安。说来惭愧,听说大人来抓我定罪,草民反而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白小七见他说的极其真诚,的确是在诚心悔过,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灵霄却道:“别听他的,要是真像他说的这样,从一开始就该说实话了!”
白小七心觉有理,凝眉问道:“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说实话?”
师爷虽然看不清白小七的面容,但只听声音,也知道白小七在怀疑自己。他在衙门口打混了三十余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可说是已经被打磨的登峰造极,知道这时候最好是据实以告,陪着笑道:“嘿,我也是心存侥幸,现在想想的确不该。”
他这样实话实说,白小七反而抓不到他言语中的把柄,寻思道:“难道真是如他所说,此事与他没有半点关系,若是如此,我又要从何探寻真相?”
白小七正想着,又听那师爷道:“密探大人,当年之事,我本以为白小七乃是受了不白之冤,这才放他。后来钦差来仔细查探之后,竟发现此事果真与他有关,那时我便心生悔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