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筛盅的瞬间,杜梦生只觉大脑翁的一声,好像连身子都麻了一下,嘴里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年轻人笑道:“杜老爷子,你听点探点的功夫的确算得上是登峰造极,可惜人已经老啦。你听出我的点数中有一有六,却一心觉得我肯定会摇一个豹子出来,这说明你不够自信。再者,你既然要用点石成金手来探明点数,就应该把三枚骰子都查探一遍,然而你只探到其中一枚是六点,就笃定另外两枚也是六点,这就叫做自大......嘿嘿,自大与不自信都是赌桌上的大忌,你让我徒弟跟你学艺,这不是毁了人家么?”
杜梦生闻言如遭雷殛,喃喃道:“老啦,老啦......你说的没错,我是老啦!”整个人气势忽然一泄,又抬头道:“今日跟尊师徒赌了一局,老朽受益匪浅,希望二位能给我留个名姓。”
那年轻人这次却没卖关子,笑道:“好说好说,我叫陈子葳,那小胖子叫陈七月,我们俩虽然都姓陈,不过并不是什么亲戚,巧合而已。”
杜梦生嘀咕两声:“陈子葳、陈七月......好,老朽记住了!”
小胖子陈七月来到陈子葳的身边,小声嘀咕道:“师父,那老头不会来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