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一会,柳依依侧过头来,低声问道:“那墓碑上,为何没有落你父亲的名字?”
端木铭心叹了口气,答道:“他心中有愧。”
柳依依轻轻握住他的手,说道:“我觉得,他对伯母用情很深。”
端木铭心冷笑一声,说道:“他若真有情,母亲也不会死。如今后悔罢了。”
柳依依看着端木铭心,也没再多问。
端木铭心沉默一会,慢慢说道:“我只听人说,母亲年轻时才貌双,山庄事务都是她打理,耗费心力太多,生兄长时落下了病根。生我的时候,便没撑过去。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说着不由得落下眼泪。
柳依依握紧他的手,劝慰道:“我跟你一样,没见过父母的面。可你毕竟还有个家,还有父亲。”
端木铭心顿时生出恨意,咬了咬牙,说道:“倒不如没有。要不是他一心争名夺利,母亲也不会落下病根。母亲死后,他才后悔了,却认定是我克死了母亲,送我去武当做法。再后来他便躲起来,不愿意见我。我也乐得自在,只当没有家罢了。”
柳依依轻叹一声,说道:“我连家都没有,还好遇见了你。”
端木铭心回过神来,看着柳依依,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