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沉默良久,慢慢说道:“那年腊月三十。叶家有个顽童,十分淘气,把祭祖的酒偷了出去,倒进池塘里喂鱼。祖父一向很宠他,这次却怒气冲天,说再也不能惯着他了,硬把他赶出了家门。他没有地方去,就在村外土地庙躲了一晚。等到第二天,他实在怕得很,又跑了回去,家却烧成了一片废墟。家人都吊在大门外,晃来晃去,就像祖父给他买的木偶一样。可任他怎么喊,也没有一个人答应。”
端木铭心喉咙里像是堵了东西,想说也说不出来。恍惚间,似乎也看见了一排木偶,在风中晃荡。
过了一会,端木铭心抽了一下鼻子,轻声问道:“后来,又怎么样了?”
叶正淡淡一笑,答道:“后来,我就跟着师父走了。”
端木铭心心中却似压了块石头,问道:“这,这到底为什么?”
叶正面无表情,答道:“刚开始,我也总问师父。是不是因为偷了祭祖的酒,惹怒了老天,才招来祸事。师父不说话。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里把他叫醒。师父才扔给我一把剑,只说我若能让这把剑长在手上,他就告诉我实情。”
端木铭心忿忿不平,忍不住问道:“什么实情?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七大派,六扇门,就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