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律都须向衙门报备造册。端木铭心吃了一惊,叹道:“这岂不是私购战马?”
叶正插话说道:“朝廷例律,只许与漠南交易马匹。他们从漠北进的马,如何敢上报衙门?”
武行远摇头笑了笑,说道:“如今太平盛世,民间买些马也不足为奇,威远镖局就买过几十匹。可这次却不寻常,有个神秘客人,几百匹马要下了。”
端木铭心又是一惊,问道:“什么人,一次要几百匹马?”
武行远眼中精光一闪,却似酒意顿消,接着说道:“不单如此,还是现银交易。”
叶正说道:“漠北与中原交易,都只收现银。”
端木铭心叹道:“几百匹马,岂不是要几万两银子?”
武行远看着端木铭心,“嘿嘿”笑了出来。
端木铭心明白了,点头说道:“这个神秘客人,兴许就是劫走银子的人。”又看向武行远,问道:“这个人是谁,现在在哪里?”
武行远摇了摇头,答道:“这个人,只有马场掌柜陶广兴知道。听说这几年来,每年都有上千匹的交易,有的是付现银,有的却是折算成盐铁。”
端木铭心将信将疑,低声问道:“盐铁不许私自出塞,这可是大罪。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