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埋伏的崖边坐下,刚吃两口菜饼干粮,就有黑风寨的小弟过来,向杜非汇报情况:“七当家的,滚石擂木绊马索,绳圈豹夹拦路虎,就连两边的悬崖上都各自安排了十张强弓,所有的陷阱机关都准备妥了。前面打探盯梢的兄弟也传回了消息,马队有四十多匹矮马,二十余人,还在沧澜山驿休整,不像是要连夜赶路的样子。”
“好,兄弟们干得好!”杜非居中调度,颇有一番大将风范,闻言喜得眉开眼笑,拍手笑道:“我还担心马队暗渡陈仓,趁夜从手里溜了呢。这么多米粮,也不枉我们在这野地里露宿等他们一宿。”
他说着拍拍左少阳的肩膀,道:“左小哥,咱们吃完东西,先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天才好大干一场。”
这鹰嘴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靠着冰凉的山石,哪里能睡安稳觉?左少阳苦笑着摇了摇头,今晚怕是难挨了。
杜非以为他担惊受怕,忙安慰道:“左小哥放心,前面的茶铺子是咱们黑风寨的黑店,一般马队到了那里,都会下马休息一番再进山。左小哥先前给我那瓶好药,威力我是知道的,只要茶水入了口,没有不倒的。若是那里没能得手,兄弟们在这安排的机关陷阱可不是吃素的,那些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