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乌江波烟起,物似人已非。晏哒哒望着江边突石、古树,好似着到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在放声歌唱。晏哒哒长叹一声,背着大砍刀转身,又想,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父亲急急让我赶回去。又觉,祖世清放狠话,如果不娶祖红霞的话,叫我在这个地方无法工作。今天虽没去上班,但这么平静不符合常理。莫非,只放狠活而不作为?这不是祖家性格,必有什么阴谋。算了,算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到时候再说。
晏哒哒急急而行,傍晚时分,听不见乌江啸声,故乡却很遥远。幸得白发老人在自己身上施法,让自己神清气爽,体态轻盈,隐隐感觉眉间上方,有光华闪现。故乡再遥远,估计自己的脚力不是什么事。
晚风习习,一股酒气飘来,醺得晏哒哒讨厌。晏哒哒晓得赶场天醉鬼很多,寻眼望去,前方大路上,一个五十多岁的醉汉横在中间。晏哒哒本不想多管闲事,却又想,要是这醉汉是自己的父亲或者亲人又如何,自是满满的关心。晏哒哒连忙蹲下,把醉汉扶起来。醉汉仰天,嘴巴一张,“哇”,脏物喷薄而出。幸亏晏哒哒让得快,躲闪开去。醉汉被晏哒哒放开,就要倒地。晏哒哒又连忙上去,一把扶住。醉汉似乎清醒一些,晏哒哒扶在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