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情感,又怎能放得下?江南烟雨里,情正浓时,怎能说祖红霞水性杨花?恨,只能恨,本以为纯洁的里层里,打上了某种利益的标签。晏哒哒失眠了,瞪着眼睛到天亮。什么事,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只因红尘太美,有太多的留恋。要不然,一个晚上为何留下满地烟蒂。
晏哒哒到了单位,单位里就那么几个人,大家形同亲人。他不想把自己的悲伤流露,就埋头苦干工作。什么报表,如此等等,细细核实,认真填写,就连吊儿郎当的老鱼条,在他的感召下,也不吊儿郎当了。
中午下班,一个人在街上行上,见街民投来异样的目光,还窃窃私语。晏哒哒有时与街民眼光相遇,街民眼光躲躲闪闪,装着看别处,也不言语了。晏哒哒也不再意,只顾回租处。
下午,依然上班,回租处时,见满街流言四起。偶尔飘来一句,竟是说他和祖红霞的事,而且是一些不正经事。身正不怕影子歪,也懒得找街民说什么,回租处煮饭吃。
但觉食而无味,祖红霞的俏脸总在眼前飘荡。一股哀愁从心底冉冉升起,晏哒哒平时本不喝酒,觉得此时不喝酒闷得慌。在另一间房里,有一壶包谷烧。那是故乡的天锅酒,五十多度,是怕来了客人,特此拿来招待客人的。晏哒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