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世清跌跌撞撞回家,惊魂未定,打开门进屋,气喘吁吁。他没有去妻子的房间,而是单独进入了一间空房,点着煤油灯,眼睛睁得大大的,躺在床上,冷汗不断流出。
忽一会儿,阴风渺渺,窗门大开,吓得祖世清把铺神盖在头上。又觉无事,悄悄地打开一点缝隙,看看房间变化,什么情况都没有,祖世清松了一回气。忽觉一股阴风从窗户吹来,煤油灯熄灭,吓得祖世清又严严实实盖好。又一会儿,祖世清又打缝隙,奇怪灯又亮了。如此几次,祖世清胆大了一些,一直打开缝隙,看着煤油灯一闪一灭。吓得“哐当”一声,只见对面柜子盖上,一瓶青酒飞到了半空中,瓶盖自动打开,似乎下边有杯子一般,酒自动倾倒出来,像杯子形状,既不散开,也不落在柜子盖上。连续斟上四五杯,似乎有人饮酒一般,在空中碰杯,而后自回,倾斜,不散液体少了一些。如此几次,不散液体一滴不剩。
祖世清看得真切,吓得不寒而栗。一阵阴风扫过,煤油灯熄灭。祖世清觉得四五股阴风在上方扫过,在铺神里就觉得凉嗖嗖的。他哪里知道,这些厉鬼扑向他,是想要他的命。但在扑向祖世清之际,祖世清阳气赤赤,光华灼灼,好像把祖世清裹住,让厉鬼无法下手。
其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