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转乘了好几趟班车,黄毛终于回到了郊区。
细嗅着空气中那青草夹杂着泥土的芬芳,黄毛的内心前所未有的放松。
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黄毛忆起了此行的目的,当即也不迟疑,开始赶往附近的小镇。
黄毛早年曾有个朋友就住在这个小镇。
平日里,这个朋友就在自家的铺面里,经营着修车生意。
在淡季,这位朋友就会早上一群驴友,去四处旅行。
黄毛是很佩服他的,一是因为他懂得生活的乐趣。
二是因为他交友广泛,一般自己有什么疑难杂症,去找他准是没错的。
虽然不知道这一次他还能不能帮上忙,但黄毛此时无依无靠,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就在他前脚离开后不久,一支支形象各异的车队,便接踵而至。
透过车窗往里看去,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几个共同的特点。
或深色或浅色的外套是他们的统一标配,头上也都带着或针织或涤纶的帽子。
顺着帽檐往下看,那或长或短的发间,依稀能够看到一根根黑色的细线。
细线的一段,正接着耳蜗,上面俨然有一个黑色的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