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划入腹中。
只见他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满脸不舍的望着还剩大半杯的米酒,不禁后悔的想:早知道刚才我就该喝得大口一点,或者学莫顾问,直接一口一杯。
其实他刚才虽然眼红这杯酒,但至少没尝到甜头。现在好了,甜头是尝到了,但后面是决计不能再碰这杯酒了。要不然,莫非固然不会责怪,但事后周广志却必然不会让自己轻松。
可是尝到甜头的后果就是原本还只是在肚子里打转的酒虫,现在直接好像要沿着喉咙爬上来一样,让他难受无比。幸亏他终归也是森罗殿守备军的小队长,凭着过人的意志,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欲望。
只是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还是让他在心里把周广志骂得狗血淋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莫顾问都说没事,要你多嘴,管好你自己吧?
但话虽如此,可要他宣之于口确实断然不敢的,而且其实他也明白,自己和周广志的职责是护卫莫非。所以莫非可以毫无顾忌的喝酒,即便喝得烂醉如泥也没事,但他们却必须克制自己,虽没明文规定要滴酒不沾,可却必须要随时保持清醒和警惕。
莫非当然也看到了周广志和孟长林之间的小动作,但却并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装作没看见一样。其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