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芬布迪忽然反应过来,白天的时候他们这支海军队伍正沿着河流进入村庄,阿拉巴斯坦的罗宾就在村庄里。
然后罗宾使用了跳舞粉还是什么东西,在村庄的正上方创造了一片雷雨云,再然后他们便失去了意识。
赞高和芬布迪面面相觑,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迷茫。
索隆叹了口气,指了指围在巨大火堆旁边的海军和居民们,解释道:“你们这群笨蛋海军和那些村民们一样,中了狂化药剂,我们的船医已经将你们的狂化状态给解除了。”
两人顺着索隆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海军和村民们围在火堆旁烤着火,取着暖。
在旁边则是一个巨大的坩埚,尤里安海贼团的船长尤里安正双手喷着火焰,猛的烧灼着卵石围起来的石圈上的那口巨大的坩埚。
在坩埚的旁边是尤里安海贼团的参谋长黑足,挽着袖子,正卖力的拿着大勺子,烹制着什么,两人已经能从飘来的空气中闻到一丝菜肴的香味了。
原阿拉巴斯坦的公主,以及尤里安海贼团的航海士和歌姬正拿着土碗,将旁边桌上铁锅中的菜肴给盛出来。
再看看的火堆的另一边,则是十多名被尤里安海贼团捆住的军民还海军,一只狸猫带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