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
彼时乐儿的十指之上无一完好,因着弹的太久,指甲早已剥落血肉模糊的手指带着诡异的美感,穿过纱窗透进来的晨光,上下翻飞的跳跃在琴弦之上。
“卫玠相公,这是你最喜欢的曲子,你可欢乐?”
“你说过当我弹熟了这曲子的时候便会答应我一个愿望。”
“我想你回来,想你带我一起离开。”
泪一颗颗的滴落在琴弦之上一分为二,又碰撞成无数瓣。
“乐儿的手有些疼。”
“不,不对,乐儿的心疼,疼到我不敢呼吸。”
忽的她停下了手,仰面闭上眼睛静静的坐在那里,坐在晨光照射的黑暗中。
“你说过会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一点伤害的,你骗人。”
夜天心分明的感觉到视线变得一点点模糊黑暗,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火热,热到她甚至产生一种自己在火里的错觉。
不久之后又在恍惚间觉着自己好像在冰天雪地中,冷,很冷,冷到她觉着自己可能在南极。
如此反复不知道已经多少次,她只觉着自己每经历一遍身体便虚弱一分。
耳朵里充斥着嘈杂的轰鸣声,就好像处在一个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