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平颂:“你应该去当一个演员。”他似乎是被长离的话气到了,话音有些抖,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长离:“世上就从来没有什么‘应该’要做的事,只有不得不做和愿意去做,你觉得我是不得不当演员,还是愿意去当演员?”
曲平颂,他深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长离:“我只听人话。”这句话似乎把他自己一起骂了进去,但长离一直觉得,曲平颂这三十来年一直是人身鬼心。
曲平颂:“你!”他低低的咳嗽了两声,声音非常的沉,像是要呕出血来一样。
他想要上前,攥住长离的肩膀,可长离微微的一让,就让开了他手。
他道:“想来硬的?”拿木仓逼着他演戏?
他嗤笑:“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小时候他说自己不喜欢演戏,这二十多年来无论他出演了多少个受人赞誉的角色,无论他获得多少的奖项,无论他被多少人崇拜,他也从来没喜欢上过演戏这一职业。
小时候他说不会对母亲有任何期待与在意,那这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为母亲流过一滴泪。
小时候他说过不会任曲平颂摆布,那这二十多年,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