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老宅,长离与云生便开始了艰难的打扫生涯,或者说是云生单方面的打扫生涯,长离只负责动动嘴皮子,外兼查看查看,虽然具体点说云生的工作也谈不上辛苦。
毕竟他是一个风水师还是一个学到了点本事的风水师,画几张净尘咒还是做得到的。
他看着长离悠闲的坐在一旁的模样,眼神中带着几分疑问的问道:“先生你说回平城是要解决一些事情可我见你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你到底需要解决些什么,可否需要我的帮忙?”
长离姿态随意的将报纸放下,然后说道:“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可以完不管的事,总归是要看一眼的,即使早已预料到了结局,可看一眼也能真正的了结这段因果。”
说着,他的眼中就多了一些刻薄的笑意:“总归,看着一群人自己找死也还算有些乐趣。”
云生摇了摇头,又继续忙手中的事情去了,长离的这些话,实在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些年,他跟在这位先生的旁边,对这位先生的性子也有了一些了解。
看似万事不计较,实则万事不关心,看似温和淡漠,实则冷漠至极。有时兴致来了,会对一件事多加关注,有时又突然失了兴致,然后开始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