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思清只能呵呵两声,然后继续长离求救。
牡丹花下死?他宁愿拔了那牡丹,也不愿意自己死,做鬼也风流?做人的时候不能风流,做鬼还能尝出什么滋味来?
他一边运用着自己独门的轻功闪避,一边往长离的方向而去,老板娘一边在心里暗暗小老儿那老鬼不得用,一边阻拦着李思清。
虽然这酒馆并不算大,但酒馆的后院却算得上宽敞,李思清此时就是与老板娘在后院中打斗,离长离有些距离。
老板娘一边打斗着,一边还有心思还关注长离,她眼波斜飞,动人的神韵从脸颊上散发:“这位少侠,我实在是对这小哥儿喜欢的紧,阁下行行好,就将他让给我如何?”
李思清连忙喝了一声:“不可!”
老板娘不满的嘟了嘟嘴,说:“小哥何必这么绝情,奴家实在是心悦于你,你便应承下来又如何?奴家虽不敢自诩为牡丹,但芍药却也许得,待奴家拿下的小哥儿,就将小哥儿埋在芍药之下,小哥看可还要得?”
要得?要你个大鬼头啊!我不杀了你这女人将你埋了,就算我怜香惜玉了。
他们两人一边打斗,一边还观摩着长离的神色,从前长离寥寥出的几次手,就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