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层层叠叠，一只引导你走向死忙。”王翊知道樊笙一定不明白，便给他解释道。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鬼怪们难道就不能痛快一点儿吗？这种杀人办法，和凌迟有什么区别吗？”樊笙听了之后，知道自己一定是那个最容易被蛊惑的人。
所以，他就老老实实的等在这里，不希望能够帮什么忙，只不要不添乱就行了。虽然，他并不知道，教授为什么非得带着自己过来。
樊笙那里是一脑门子的官司，基本上等于什么都不知道，王翊不用转过头特意去看，也知道他一定是那样的一个状态。
所以，当他听了樊笙的问题之后，也干脆利落地回答道：“鬼怪杀人必定需要媒介，不管什么样的媒介都是需要的。这就好比你们在办案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完整的证据链的存在。这个关键，也是鬼怪能够杀人的必要条件。”
“原来鬼怪也不能随便杀人啊，我还以为他们百无禁忌呢。”樊笙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已经放心了似的。
王翊一边寻找对方破绽，一边居然还有时间继续给樊笙解释道：“确实也有那种百无禁忌的存在，只不过那些都是特例罢了。比如说我，像我这样手里有着这样特殊物品存在的人，就是被破例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