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迟现在就想亲亲虞笙,抱抱虞笙,拉她的手,揽她的腰。
想,非常的想。
不过这样的自己,太不矜持了,万一虞笙不喜欢了,就不好了。
所以景初迟觉得自己要忍,要徐徐图之。
虞笙离开后不久,景王府又来一个人。
敢这样堂而皇之的出入景初迟的院子,不是宁之凌,又是谁?
“行了,别看了,马上都成为望妻石了。”宁之凌也坐在墙头上,就坐在景初迟的旁边。
景初迟离他远了一些,“一身的酒味,离我远点。”
宁之凌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好像的确是的。
“没喝多少,没有醉。”宁之凌笑嘻嘻的,还是没皮没脸的模样。
景初迟知道,宁之凌不会轻易醉,但是宁之凌,也不会喝这么多的酒。
宁之凌说完话之后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
“那个女人,又打你了?”宁之凌抬头的时候,景初迟看到了宁之凌脖子上的伤口。
宁之凌点点头,“对啊,打的可严重了!”
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像被打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