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风便能将其吹到天上,混入那云层中,成为其中不起眼的一朵。
乌亮的长发,只一根素色的发带,慵懒系束在脑后,大片是披散着。额前那一片的厚密的头发,死死遮掩了他的眉眼,让人好奇那发丝之后是怎样的一对眸子。
浅而薄的两片唇,有着三四月樱花的颜彩,完美的弧度下,让人轻易捕捉的戏谑,仿佛下一刻,这个弧度的主人便会给所有人来一个恶作剧般,让人头疼,且无奈。
“何必呢?乖乖呆在这里不是很好么?”清而浅的语气,就像九月的风,带着月桂的香气,让人心情不自由的就舒缓了下来:“不过,既然你不愿意留在这里,那我这做师傅的也不勉强。”
说着,这人的身影便开始虚化,消失前还作出一副用袖子擦拭眼泪的哀切状,哽咽道:“唉,好人难做啊,做师傅的好心好意帮你遮掩行踪,你不感激涕零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识好人心倒打一耙,真是太让师父伤心了,呜呜呜……”
凌素:“……”
“呜呜呜……夭寿了,徒弟不理师傅啦,呜呜呜……”
凌素嘴角直抽,不想接话。
“呜呜呜……”
凌素咬了咬牙,额头青筋都隐隐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