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的东西!”
又一次在脑袋里的破盆那里无功而返之后,沈宝库有些颓然的骂了一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个狗食盆一样的破盆,实在是太过分了。
之前有一段时间好歹磨蹭磨蹭还能蹦出来一个字,可是最近几天倒好,任由沈宝库说什么,这狗食盆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错,就是狗一样的东西!”
沈宝库还没有睁开眼睛,猛然间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由得一愣。
这个破盆,开口说话了?
“兄弟,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这个阎言,身为工部工匠,阎言这个……狗东西竟敢毁坏城砖!”
“……”
得了,白激动一场,这话绝对不是破盆说出来的。
不用说,这是蒋瓛说出来的。
这个蒋瓛也是的,区区一个阎言,竟然还找不到他的罪证!
真的是够了,都说的清清楚楚,蒋瓛克扣工匠的粮饷,凭着这一条,就足够让阎言变成阉炎了,怎么还莫名其妙的说他毁坏城砖。
再说了,一块破转,能怎么着啊。
沈宝库不开口,蒋瓛却越说越来劲:“宁国府提调官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