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会了,若真是论起来,季氏和姬若离可是正儿八经的姨侄,就算姬若离在如何嫉恨他,那些怨恨,论起来,不过是上一辈的恩怨,他作用不会绝的将姬若风赶尽杀绝,或许,还会给他一个不错的将来,可要是真的应了你了,待她死了,姬若风便再也没有利用的价值了,皇帝对姬若离正抱歉,这季氏在他心中,怕早已希望她死了不知多少回了,真成了,怕也是会被他力王狂澜,你承诺的保住姬若风,也不过是在你不希望见到的结果发生时,将姬若风推出来,若是运气好成了,你一定第一时间杀了他。”
那人顿了顿,扯出一抹十分不屑的笑容来,“要说季氏还真是了解你呢,还是因为,你的道行还是不若季氏深厚,所以被她看透了呢?”
白色的布料上,那用鲜血描画出的扭曲字体,要说这血书也是简单,只有两个字——“姬乎”。
他二王爷姬乎的大名,言简意赅,就两个字,却写的无比的高明,若是季氏写的多了,倒是显得是有预谋一样,可只有这两个,甚至,那第二个字,还有些模糊,不是很好辨认,像极了人在垂死挣扎的时候,拼尽了身的气力,来留下杀害自己之人的证据。
姬乎素来对自己盘算的事情胸有成足,没想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