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景奕塬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钻进了被子,躺在了顾萌的旁边。
顾萌平日里很少喝酒,早上她是被闹钟叫醒的,她以前经常撒了欢的去玩,第二天好好学习好好干嘛的经常的事情,然而永远错过时间,之后她就养成了一个好习惯,提前订好闹钟,这样自己玩的在嗨只要有闹钟自己还是可以照样起来。
手还没有摸到闹钟就摸到了一堵肉墙,并且这堵墙以光速热了起来:“唔?”
迷迷糊糊睁开眼,景奕塬带着欲望的眼睛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啊!”
“你怎么在这里!”紧拽着被子,防贼似的看着他。
“这是我家,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的十分有道理似的,然而自己心里还没点数么。
顾萌环绕了下房间,果然和她住的地方不一样:“……”沉默着不再说话了,直到第二个闹钟响起。
顾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定的闹钟时间的前提是自己就住在培训班附近,景奕塬这个地方不知道要在路上耽误多少时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抓起床旁边的衣服套上。
“景奕塬,你送我一下。”
呵,女人翻脸永远比翻书快,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后一秒就开始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