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张纤纤,也不过如此嘛,还以为什么天资国色,也不过如此。”
冯妮妮将两手交握与胸前,真不愧是亲戚,连奚落人的神情都一模一样。
我眯眸看她,不讲话。
“你想怎样?”梅子倒是反映很大。
前台,我撇见教练在与总台讲着什么,我站起身,拉了梅子向总台走去。
“你干嘛拉我,她那种人…”
话还未讲完,教练便转过身,瞪着两只眼睛看着梅子,一头的秀发部盘在了头顶,漂亮的眸子清澈透明,这就是特别请来的第十届世界小姐冠军?
还真是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和美女。
教练倒是慈眉善目,声音也柔的似水,梅子见到她也不由的禁了声。
“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梅子斜眼看我,我抬头,明明差不多的年纪她却显得稳重许多,也难怪我是选手她是教练了。
“没事,就是没吃早餐有些饿。”
我代梅子回答。
“先集合吧,早餐呆会车上会统一发放。”
我拉了梅子站了旁边,冯妮妮和她的朋友也站了过来,见旁边是我还狠狠睨了我一眼,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