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往下流,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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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候,我也不知道睡到了几点钟,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张嫂已经在摆碗筷了,而梅子也坐在餐桌上。
“张嫂,张哥呢?”我走到厨房,接过张嫂手里盛白粥的锅。
“出海了。”张嫂说。
“咦?不是干女儿吗?怎么叫张哥张嫂?”梅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厨房门边了,听到我们的谈话,好奇的问。
我看看张嫂,有些尴尬。
张嫂走过来,轻轻打了一下梅子的头:“你这丫头,就你鬼灵精。”
“嘘。”张嫂冲梅子眨眨眼。“你不觉得她和你像姐妹吗?”
梅子歪歪嘴,倒也没反驳,接过张嫂手里的碗摆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我将小锅放在桌子上,张嫂已拿了馒头。
“你啊,既然要装嫩,就不要露出破绽,隔墙有耳。”梅子对我说,语气中有些怪罪。
我将筷子摆在每个碗的旁边,听到梅子的话,愣是一句都没讲。
“以后啊,不要叫张哥张嫂,而是要叫张妈张爸。”梅子终于老大声的对着我耳边喊,好像我是聋子。
我看着张嫂,又看看梅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