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张嫂拿来水壶到我房间,我接过去,手一沉,水壶里的水洒在了地上,幸好张嫂反映敏捷,帮我将水壶提起来。
我双手拎着手柄,感激的看着张嫂,轻轻的将水壶放下。
“你怎么了?怎么连个水壶都提不起?”张嫂看着我的手,问。
我眼中泛着泪花,“我得了很严重的类风湿,因为这次跳海,”自觉自己说漏了嘴,我赶紧住口,看着张嫂不说话。
“你怎么搞的,你是说你是自己跳海?”
我点点头。
她拉我到床边坐下。
“莫言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有什么难事吗?”张嫂关心的口吻让我觉得窝心,我咬着唇,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张嫂越是安慰我,我哭的越是历害。
张嫂抱着我,像妈妈抱着我一样,我一时感伤,哭得更是历害了。
哭着哭着,我便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张嫂是什么时候走的,醒来的时候只看见四周一片漆黑,外面透进来的月光也只能看到自己的手指。
我死了,又活了,被一只海豚救了,那只海豚是你吗?李承琦,它是不是你的替身?哪一天,你还会来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