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骨灰盒走出了机场,一辆的士停在我面前,我木然的上了车,将骨灰盒放在腿上,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这一切。
我的手机响了,我没有接,司机问我去哪,我也没有答,我就这样看着车前窗足足半个小时,车子急刹车,我惯性的身子往前倾,头撞到椅背上,真希望就这样撞死。
“你还好吧?”司机回过头问我,我摇摇头,泪却一直的流。
司机奇怪的看着我,我也一直看着他,他的眼隔着泪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却感到自己随着他的问候抽泣声越来越大,心底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
“你怎么了?我可没欺负你。”
我努力止住哭,理智告诉我,我影响了司机的生意。
“把我带到这里去。”我递给司机一张名片,努力止住抽泣。
司机拿了名片,看了一眼,还给我。
“这里很远,你有钱给的吧?”司机在开车前,看着车前镜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我掏出两张100元递给他,“不用找了。”
宁子的电话打又了过来,一次,两次,我躺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现在我谁的电话都不想接。
手机又不死心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