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李承琦还没有醒,没有叫醒他,只是留了言,说在公司办公室买好早餐等他。
我没有打车,一路散步去的公司。
七点钟便从酒店出发了,这对我来说,已经很早了,平时我和李承琦从酒店出发的时候通常是八点半。
公司离酒店不远,晨风吹来,有些些的冷。
“hi。”凌珍妮的红色敞棚车在我面前停下,记得曾经我也喜欢红色。
“美女,怎么一个人?我带你一段呗。”凌珍妮将车往车上一搭,红色带毛的尼子大衣与车子溶为一体。
我走近她,“这么冷的天,你还开敞棚,有病吧?”我很不礼貌的说,也可以理解成我们是熟的不能再熟的闺蜜。
“吃枪药了,想不冷还不简单。”她手按了车前的按钮,瞬间,车子便成了密封式。
我白了她一眼,一大清早跑来跟我炫富。
“上车吗?还是想一个人去吃早餐?”凌珍妮催促道。
我犹豫着,但还是打开车门上了车。俗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通常是不安好心的,我不想做鸡,可是凌珍妮却迫不及待的做了黄鼠狼。
在公司楼下的早餐店吃早餐的时候,我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