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换上这礼服开始,他不是报怨杜唯康送的礼服太过单薄,就是怪我的外套不够厚,还说上面的金丝线太过扎眼,不太适合我这种气质的女人。在他看来,杜唯康从下午一踏进酒楼就错的离谱,首先点了我最爱喝的龙井,又叫了酒楼新出的点心,耽误我工作不说,还耽误员工下班,好不容易等杜唯康走了,看到杜唯康放在桌子上的礼服又说抢了主角的风头,又说礼服开叉太高,最重要的是,还是抹胸,愣是不知从哪弄了块窗帘布硬是要我答应到现场要披着,这样才不至于冻着。
我看着他手里的窗帘布,一边暗暗佩服他有服装设计方面的天赋,一边想着怎样摆脱这块跟礼服十分不搭的咖啡色的窗帘布所改成的披肩,更重要的是不要让杜唯康看到他破坏公物的罪证。
“如果你还想在酒楼看到我的话,就将这披肩交给服务生,和我的外套放在一块。”到聚会的地点,我警告他。
“他不会因为一块窗帘布而辞退你吧?”他看着远处宁子身边的杜唯康,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
我十分肯定的回答,“错,不是辞退我,而是辞退你,他可不喜欢随意将他的窗帘改成披肩的男人。”
李承琦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放下了披肩,然后很绅士的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