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和服务人员,那个时候,他正准备在其他省市开一间同风格的酒楼。”
杜唯康一手撑着桌子,侧身面对着我,“莫言,如果不是当初你不同意…我们应该…”
我坐起身,看着他,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温柔,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渴望,我忽然有些紧张,“其实我真的很想做你的新娘,可是你却不肯娶我。”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
“唉。”杜唯康深深叹了一口气,“我送酒楼又送房子,包括过几天还打算为你买辆车,可是你却偏偏在乎一个婚礼。”
我的心惭惭沉了下来,碎了一地。“酒楼刚付过钱。”他的右手揽过我的肩,转了话题,力度足以使我的身子靠近他。“我的方法虽然有些烂,但是到今年总算凑齐了买酒楼的钱,其实上面的方案我也觉得太过华丽,你要是同意我还发愁怎么完成,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我的头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其实你又何必固执,酒楼老板说之前的行为可以不追究,本来那时候有富翁请他们老板级的人物去聚会,本来就是请我去管理的,因为没找到我所以没正式交接。”
我伸直双腿,杜唯康异样的眼神让我有些不自在,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