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
“所以这酒楼就是你对我的补偿?”我转身上了车,待他上车后,也恢复平静,但声音依然有些大,“你放心,我会把我的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酒楼上的。”
杜唯康看了我一眼,帮我把安带系好。
我无奈的呼了口气,柔声问,“记得曾经答应过我的事吗?记得我的那帮小朋友吗?”
“包括李承琦?”
“算了,我累了。”我躺在椅背上,将椅背放低,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杜唯康的声音传来,有些温柔,“你和李承琦的事也快了结了吧,他总是住在你那边不是办法。”
杜唯康的话让我无奈的翻白眼,我转了头,对着车窗的方向,“李承琦,我欠了他很多,他也只是要求我包他跟吃住罢了。”
空气凝结。
好久,好久,杜唯康都没有说话。
没有再听到他的声音,我便叹了口气,沉沉的睡去。
回到家,杜唯康叫醒了我,他没有送我上楼,只是将我抱下车,就自己回去了。
打开门才发现原来今天是李承琦入住的日子,如果不是看到茶几桌上的玻璃瓶及里面的玫瑰,还有上面摆放的用平时我折星星的彩带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