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了声,看了我一眼,还是将卡递了过去,护士将卡和单子一起给他,我眼疾手快的将单子拿了回来,对他深深躹了一躬,“谢谢你。”
我眯眸对他微微笑着,我用我认为最好看的笑容回报了他,然后,越过他,走向一楼,拿药。
我拎着药等公车,转身却不见了那个杜唯康,以为早走了,不想,偏头,却看到他微笑着向我走来,他的双手插在风衣口袋,缓缓的向我走来,那种优雅是年轻后生身上所不具备的。
“叫我过来就这么不负责任的丢下我,是不是有点…”他站在我身边。
我低头,两手在口袋里紧张的乱动,忽然捏到那根羽毛,我把它拿出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它的根本,羽毛随风摆动,“这个送给你,是很贵重的啊,你要好好保存。”
他将过羽毛,看了眼,一脸正经,“是很贵重,这是天使的羽毛,也就是从天使身上摘下来的羽毛。”
“骗人,哪里有天使?”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看不出他在说谎,还是说真的。
他还是很正经,“当然有天使,听说过天使吗?”我点头。
“听说天使是住在沼泽地与天鹅一样美丽的动物,有一天,它救了一个误入沼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