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向后看去,只见得洪七公气势渐渐衰退,动作渐渐缓慢。
在他们离开之后,洪七公的面上又涌起比之前更甚的苍白,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委顿在地。
三个厂卫冷哼一声,也没再下杀手,同样以一根锁链将洪七公绑起,丢回马上。
此时在酒肆之内,公孙氏已经没了踪影,李汉的包袱也不翼而飞。
厂卫面色都有些难看,他们商量之后,觉得公孙氏必不可能走远。
留下一人追杀公孙氏,剩下两人则是压着洪七公和李汉往临安回转。
在颠簸的马背上,洪七公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他心中在哀叹。
“国之浩劫,真不知谁能击杀这妖帝,还我大宋一个朗朗乾坤啊。”
……
马匹飞驰间,厂卫们的飞鱼服绣春刀显得格外威严,路上行人在看见他们之后竟连动都不敢一动,噤若寒蝉。
洪七公冷笑:“这就是你们暴君的所为?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
“如此暴君,天下揭竿而起指日可待。”
一个厂卫怒视洪七公:“陛下圣明烛照,为亘古以来未有的圣君。岂是你这叫花子能妄论的?”